吃什么东西,也得自己惹着脚痛煮个面。
昨天还有玉米来着,被某一个自作聪明的人拿去煲玉米粥了。
骆芷蘅呼了一口气,秦靳北心情好的时候经常会给她做粥,尤其是玉米粥。
在她喝多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也会做粥。
外面雨还是淅淅沥沥的,她一个人有些烦闷。
这几年她身体还好,烦人的是董事会更倾向于让一个青年男子做下一任的继承人。
更何况,这几年骆黎在公司里安插了不少的人手。
如果她不能做出什么来的话,很有可能被联姻牺牲掉。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从一个不知人间愁苦的大小姐变成了现在也需要对生活妥协的人。
骆芷蘅吃完面以后也懒得洗碗,外面雨稍微小了一些,中午也没有睡意,所幸就躺在阳台的摇椅上面。
她家位置有些偏僻,不过很安静。
她有写日记的习惯,在下雨天捧着自己以前的日记看看。
可,她最快乐的时光已经过去了,有爸爸妈妈陪着她的那段时光已经过去了。
最近,最近,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值得写上去。
她思绪很乱,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