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室的温度很好,秦绯看着周行宵躺在那里。
她看了很久。
刚刚他并未提及什么。
可是,怎么。
怎么会有周自珩那么自私的人。
难道非要要了自己儿子的命才好嘛?
这间玻璃室本来是当年周自珩掌控蛇灵的人,没有想到今天他的儿子会在这个地方研制出抗衡他的办法。
他在那里沉沉地睡去。
秦绯看了他很长时间。
原本繁华的jmi大楼如今空无一人。
秦绯出大楼的时候,只有月牙一个人在夜色里面。
“周家的人在哪里?”
“有些人被周自珩带走了,有些人在易思迁手上。
易思迁?
秦绯叹了一口气。
“对了,秦缱和秦绻呢?”
月牙眉头紧锁,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秦绯转过头来,她已经知道了。
秦缱和秦绻只是秦家的人,如今周家大势将倾。
人人都想自保,没有什么例外。
只是想起那两个孤儿,秦绯觉得,总会有为己的情分在。
月牙:“夫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