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第一次呢。”
“多练几次就熟练了……纪先生应该是打高尔夫的行家吧？”
纪云霄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道：“还行……”
那人淡笑道：“纪先生谦虚了……我曾听父亲说过，纪先生的高尔夫打得很不错。”
“你父亲是？”
“我父亲是张演……纪先生应该不记得了，但我父亲却一直记得您！您是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
纪云霄淡笑道：“是吗……”
佩服他的人多了去了，真不记得这是哪一号人物。
也许以前接触过吧，但时间太久……不重要的人，他都忘了。
张提却继续含笑道：“张家和顾家有合作，顾总裁和我父亲是旧识……”
“顾明远？”
“是的，我父亲和顾总裁合作很多年了……”
“生意做得如何？”
张提苦笑道：“顾总裁……商业手段比较保守，和我父亲一般，都是墨守成规的生意人，做不大……但却稳。”
纪云霄预料到了。
就顾明远那样的做生意，不亏本，不被人坑死就是万幸了。
赚大钱那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