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拍了拍自己的后脖。
阿乾穿着睡衣站在厨房门口道：“聂叔叔，你怎么了？”
“没事，聂叔叔……有些上火，用凉水拍拍下火。”
“有用吗？”
“有用的……阿乾还不睡觉？”
“开暖气了，容易口干，我给阿瑶倒点水进去……这样她半夜渴醒了就有得喝了。”
还真的是个小暖男啊。
聂城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头道：“早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好的聂叔叔……对了聂叔叔，我妈妈今天不回家么？”
“嗯，她睡我房间，我睡客厅。”
“这样会不会太打扰到聂叔叔你了啊……”
“无妨，聂叔叔和你妈妈，是关系很好很好的，朋友……多打扰，都不算事打扰。”
阿乾突然眸光及其复杂的看向他道：“聂叔叔……你是，我爸爸吗？”
聂城不由一愣……
“阿乾，觉得是吗？”
“像……”
“那么是不是，重要吗？不过，是个名头称呼罢了……这个世上，爸爸能为孩子做的事情，聂叔叔……都可以为你做，甚至，会努力比别人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