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寂静,熏炉里的白胶香散发出的气味,更辛、更苦了。
傅九衢盯着辛夷,仿佛不认识她一般,目光冷冽。
“药王塔里你给本王做足一场戏,是把本王当傻子?”
辛夷从卷宗里抬头,“郡王亲眼所见,我如何作戏?”
傅九衢面无表情,眼睛里仿佛有一层阴翳。
“你和陈储圣早有勾连,却故作不熟,混淆视听。张家西厢房失火,他出面为你作证,哄骗本王你怀有行远的遗腹子,药王塔里,他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把视若珍宝的《药王残篇》和《陈氏本草》相赠于你……”
顿了顿,傅九衢一声冷笑。
“你不要告诉本王,这是忘年之交,惺惺相惜?”
辛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他为何替我说话,为何赠我书籍,我也不知内情,那日我都已告诉过郡王……”
“你不是不知情,你是认定此事……死无对证。”
傅九衢冷冷看着她,语气满是质疑,但怒斥一句后,不知想到什么,又稍稍缓了缓。
“如果你现在认罪,将此事原原本本和盘托出,本王或可从轻发落。如果你一定要负隅顽抗,那就休怪我无情。”
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