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早衰两字,辛夷突然停下,握针的手微微一紧。
她想起了宋英宗的寿命,不忍心说下去。
高淼察觉到她的情绪,稍稍走近,压低了声音。
“可是很严重?”
辛夷安抚地朝她笑了笑,“好生调理,定能康复,只是时间用得久一些而已。”
高淼半信半疑地看她片刻,双眼突然浮上一层泪雾。
她盯着陷入昏迷,嘴里喃喃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嘴唇抖动不停的赵宗实,拿帕子慢慢拭去他额头的冷汗。
“他向来洁身自好,为人谨慎,府里有美婢艳色,从不曾沾指,我十五嫁他,便嘲笑他寡淡得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无半分情趣……他只是憨笑,从不辩解,行事一如往常的小心翼翼,思前想后……”
高淼说得悲从中来。
“不料阴沟里翻了船,差点在这种腌脏之地葬送清白,一生修行……”
“滔滔……”赵宗实不知道是不是听见了高淼的声音,呻吟般叫住他的名字。
“我在。”高淼紧握他的手,“你莫要动弹。有张娘子在,你会没事的。”
“不能……我不能……滔滔……”
赵宗实像在说梦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