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但祖宗可是您自家祖宗。”姚广孝还指导了一下朱瞻墡正确的跪拜祖宗的姿势。
又看向了小生和楚儿:“两位,将抄写的经书给我吧。”
两人求救似的看向了朱瞻墡,朱瞻墡没办法点点头让他们两人交出去:“大师, 是我让他们两人抄的。”
姚广孝皱着眉头看着经文:“殿下, 抄写经文最是忌讳两人分开抄, 笔画字体都不一样, 破绽太多。”
朱瞻墡错愕,还得是你啊,老和尚就是经验老道。
姚广孝将经文扔入火中:“殿下,经文都烧了,便算是抄好了,都烧给了祖宗,您诚心的跪着便好,几日后好好认個错,在陛下面前切记认错态度要诚恳,此事便算是揭过去了。”
“多谢大师指点。”
“殿下第一次监国感觉如何?”
“太累了,感觉每天一觉醒来就是一脑门子事情,一刻不得清闲。”
“人言大权在握,应神清气爽才是,殿下似乎还多有不愿。”姚广孝呵呵笑着。
“太累了,谁愿意做谁做吧。”
姚广孝闲聊了几句后问:“殿下,若是让您去封地就藩,您可愿意啊?”
“啊?”朱瞻墡人愣住了:“我可都还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