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微臣身为礼制郎中,自然懂此道理,只是偶尔所见此书,上面写着的都是大逆不道,有违天理纲常之言,臣为陛下之臣,若不上奏,有违人臣之礼。”
朱棣看向了朱瞻墡:“瞻墡,你有何话说?”
朱棣一开始不想让陈赟进来,就是想着让朱瞻墡随口说这个是个闹着玩的,糊弄过去就好了,但是朱瞻墡的态度让他也有些不舒服,陈赟进来当堂对峙,就必须说出个所以然来了。
“何处大逆不道,何处有违天理纲常之言?”
“书中记载文达自己乘坐商船去往南洋各处,去往澳洲,多处岛屿上有似龟鱼等生物,有细微不同,便说是因为各地环境不同便产生了不同的进化方向,那我问殿下广州与顺天府,地理环境天气气候皆有不同,为何没有进化成两种不同的人呢?”陈赟义正言辞的说了一通。
“所以他提出了一句假设,你便认为是大逆不道,有违天理纲常之言?陈郎中既然是探花郎,那两小儿辩日的故事应该是知道的,两小儿辩日远近大小,孔圣人难辨对错,难道孔圣人就说两小儿大逆不道,有违天理纲常,现在达文只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就给他扣了一个大帽子,那大明之学者将来还有谁敢发问?谁敢探索?”
陈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