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陈赟的思路走,想要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是谁在后头,到底想要搞什么?
陈赟听到朱瞻墡问可曾见过天理,立马就开始了反驳。
“父为子纲、君为臣纲、夫为妻纲,仁、义、礼、智、信,三纲五常是为天理,朱子曰穷天理,明人伦,讲圣言,通世故,天道纲常即为天理,圣人之言即为天理……”
“好了,好了,不是让你来科考,不用背书”。朱瞻墡直接打断了他,不然按照这个情况他好像还有一大串东西准备背出来,听你说完饭都馊了。
陈赟并不畏惧朱瞻墡:“殿下您能让我闭嘴,但是您堵得住天下悠悠众口吗?”
朱瞻墡瞧了一眼朱棣,现在最关键的是朱棣的想法。
朱棣高座龙椅之上,面无表情。
“皇爷爷,天理公道自在人心,若如这位陈郎中一般,一有点事情就拿天理压人,将来谁还能出新想法,新做法,若无凭空之想象,哪来的无马之车,无风之船?还请皇爷爷明鉴,莫让一家之言,遮蔽百家,大明若要强盛应有百家争鸣。”
“荒谬,荒谬。”陈赟的语气带着愤怒:“几句荒谬之言怎可与圣人天理相提并论,怎么可与之争鸣,上不得台面的书,怎么能放在大家之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