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能站上朝堂的大人大部分都精的很,瞬间就觉出味来,这可能是一场皇孙间的明争暗斗,自己若不是其中一方,或现在还不想加入其中一方,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已经恼火的朱高炽出声了:“陛下,瞻墡虽有过错,但罪不至此,请陛下惩戒以示威严,也请陛下开恩以示仁德。”
“请陛下惩戒以示威严,也请陛下开恩以示仁德。”身后几位当朝大元随声附和,太子爷说话掷地有声,东宫的出声让之前那些帮着陈赟的文臣犹豫的不敢说话了,太子爷何等分量。
太子爷的底线很明显了,罚可以罚,但是不能罚的那么重,朱瞻墡是做错了事情,但是你给他按造反这种抬头可就过了。
朱棣环顾一周:“维喆你什么意见?”
这事情还是落到了自己的头上,夏原吉恭敬的说:“珠江郡王殿下错在僭越仗打陈郎中,目无王法,行为过于藐视皇权,确有恃宠而骄之行为,或因权势过大,生了骄躁心思,当对之重罚。”
“但是……”夏原吉忙将自己的但是接上,生怕接的晚了没时间接。
“陈郎中所言珠江郡王殿下与文达有倾覆超纲之意,臣觉得便是理解过度了,近些年文辞盛行,因有报刊,民间百姓读书识字者增加很多,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