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随便施展个搜魂大法,那他身上的秘密,便一件也藏不住。
到时候,只要卷帘将军有意,随手扣个罪名,想翻案比登天还要难。
“可惜了,你也算是个人才!”
王灵官奉命行事,但对静轩居士并无恶意,言语中透露出丝丝惋惜,“若有何事,赶紧交代吧,本官给你一刻钟时间。”
这已经是他权限之内,最大的宽容了。
“不用谢我,玄女曾提起过你,言语之间赞赏有加,有什么事,赶紧办!”
王灵官也是个直脾气,一句也不想废话,挥手打发了静轩居士,又转头看向魏景洪,
“你怎么回事?没看过差官拿人,还不快滚?”
“大人,”
魏景洪换了一副脸色,表现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多谢大人提点,灵造司司正欺世盗名,差点把草民给骗了,还巴巴地过来送礼,哪曾想,他竟然是勾结墟渊,妄图颠覆天庭的无耻之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嗯?
静轩居士本来都想往外走了,他没啥可交待的。
该筹划的事情早已筹划好,就等着眼前这一刻了,但看到魏景洪如此嘴脸,却又忍不住停了下来,想看看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