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二字?”
方梦岚忧形于色,话音未落又同楚人明四目相对,一字一顿意味深长。
“四爷,您说是么?”
“正是如此!正是如此!”
楚人明点头不辍,又把双手搭在兄长肩头,“哎!二嫂既都已这样说了,三哥你可万不能再提这些有的没的!否则便连我这做兄弟的,也都要来埋怨你的不是啦!”
方梦岚暗中冷笑,却也不愿多言。移步来到少卿身前,说起话来端的教人如沐春风。
“夕若在我身边长大,性子难免唐突毛躁。此行青城,幸赖少侠从旁关照,梦岚便在此替她好生谢过。”
“娘!您何必同他说这些劳什子?”
楚夕若颊间红云微涨,气鼓鼓侧过身去。方梦岚看在眼里,不由嫣然一笑。轻轻挣开女儿双手,话里话外嗔爱参半。
“滴水之恩,报以涌泉。这等浅显道理只你自己不懂倒还罢了,若是连我也全无所知,岂非要惹旁人笑话不浅?”
言讫,她又看了看女儿一袭男子装扮,口中略显责备道:“你这孩子!怎的半点都不教人省心?似你如今这副穿着,那又成何体统?”
“还不随我回去换身衣裳,不然待会儿若教你爹给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