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反正姓廖的刚才便已说了,从今往后,哪怕是先生闲来逗趣放出的一个屁,到了我这也全都是金口玉言,绝不敢有半句推辞!”
骆忠眉头大皱,无疑是觉寥一刀所言未免太过粗鄙。不过另一边厢,雪棠却丝毫不以为忤,三言两语对其稍加奉承,顿教寥一刀心头狂喜,不由高声大呼痛快。
“既然先生已将事情说的如此明白清楚,看来我也并没有太多选择余地。”
与此同时,辛丽华也朝雪棠敛衽,口中笑吟吟道:“巫神殿辛丽华,愿在先生手下效犬马之劳。”
“承蒙辛姑娘信赖,实教在下不胜惶恐之至。”
雪棠还礼为应,又款款走下主位,对众人趁热打铁道:“在下开诚布公,已是殊无半分保留。如今见列位龙精虎猛,喑呜则山岳崩颓,叱咤则风云变色,当真是无敌不摧,无攻不克!故在此特为百拜,再邀众位英雄与我同谋大事!”
“愿为先生座前驱使,千难万险,在所不辞!”
一时间,台下众人也纷纷起身。便同雪棠对面站成一片,更教轰然作答之声不绝于耳。
雪棠心情大好,请大伙儿重新落座。可转眼间又将笑容收敛,皱着眉不知在想何事。
骆忠察言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