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我已在昨晚将遗体焚化,又命人连夜送归青城。好使他老人家早日魂归故里,余生眠枕青山。”
松涛堂中又是一阵死寂,慧能和尚嘴角发瘪,眼见着便要放声痛哭。至于白氏夫妇则更不比之好过半分,双双眼眶通红,只将头颅各自低垂。
少时,终是邢懋言率先打破沉默,眉峰松弛,轻轻一叹道:“璇烛师兄天纵之才,这般未雨绸缪,实为用心良苦。我等人人皆受其厚恩,唯有今后戮力同心,方不算辜负了他此刻冥冥在天之灵。”
眼见四下气氛惨淡压抑,少卿目光沉沉,自众人脸上掠过。俄顷忽从袖中取出一封绫纸,将其平平放在手边桌上。
“懋言师叔所言极是,况如今亦值本教生死存亡之秋,少卿百拜为请,万望能得诸位鼎力相助。”
邢懋言面容发黄,口称效劳之余,当下起身取过信来。然甫一展开细看,神情竟登时为之骤变,直俟片刻回过神来,才又将其递给其余同门参详。
“今早,城中蓝捕头前来为我二哥送传塘报,上面言道金兵又已挥师南下,一路连克州县城池。所到之处,官军纷纷不战而降。”
“如今,其兵锋业已驰骋中原腹地,汴梁城亦再陷岌岌可危。”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