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刮得来民脂民膏,眼下还之于民,本就乃是天经地义。
凡此种种,蓝天凝皆听在耳中,直气得浑身上下簌簌发抖。若非顾及自身官府身份,那也真想即刻同众人拼个你死我活,教他们再也不敢大放厥词。
“刚才你们里有人说,金人不过是如从前般寻常劫掠一番,待心满意足便会回转,绝不会千里迢迢跑到这来。”
“哼!当真可笑至极!”
少卿十指微攥,何尝不是同蓝天凝一样忿忿难平?可面对如此众多之人,若想要他们于将来战时成为助力,终究还应攻心为上。
心思电转间,他遂阴沉着脸膛,寒声说道:“我前日方从中都回来,大可以明明白白告诉你们!这次金人已下定决心,倘不能把中原之地全都纳入囊中,那便绝无善罢甘休之理!”
“刚刚我来时走在官道,已能看见自北方到此逃难之人。他们流离失所,最终便只有冻死饿死。之前有人说不必理会……那我倒要问问!倘若有朝一日你们同这些人身份互异,又是否也希望旁人对你们连看也不愿多看一眼?”
人非木石,岂能无情?众人先前虽群情激荡,可既遭少卿劈头盖脸一番怒斥,至此也变得默然无语。
楚夕若从旁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