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忙连声道:“如今大战在即,每一个铜板皆当用在刀刃之上。卑职等皆不过职责所在,那又何敢妄谈居功?”
贺庭兰颊间动容,口内频称多谢。旋即又似蓦地忆起何事,话锋一转,温言问道:“是了,今早我教你打开府库,取出里面存粮以供流民之用。此事又究竟办得怎么样了?”
“大人!”
渠料蓝天凝闻言,却反而面露难色,目光变得躲闪徘徊。
良久,她方鼓足勇气,压低声道:“私开府库乃是谋逆大罪,卑职是怕……”
“糊涂!”
她话未言讫,贺庭兰竟霍地站立起身,更满脸通红,极为难得的发起怒来。
“外面这些人千里迢迢来到江夏,个个都已只剩一口气在!如不即刻开仓放粮,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这城中饿殍遍地,百姓死于非命?”
“既然你不肯开……好!那我自己去开也就是了!”
说完,贺庭兰气冲冲便往外走,可不过才刚迈出数步,蓝天凝竟双膝一软,直接在其面前跪倒下来。
她银牙轻咬,眼中虽有盈盈泪水打转,却并未当真哭出声来。
“大人当初不肯教顾少侠领军离开江夏,是因无故起兵向为朝廷律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