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玲儿忍不住问:“你没事吧,你真的没事吧?对一个下人用药和对禾娘用药的性质是一样的吗?对下人用泻药和对禾娘用虎狼之药孰轻孰重你分不清?”
黄文珊张嘴欲辩,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事到如今,说什么都为时已晚。
赵明新置身事外,语气没一点起伏,“说吧,想说什么就说吧,以后想说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黄文珊勐地扭头看向赵明新,不可置信地问:“你要休妻?”
赵明新摇头,“赵家没有休妻的先例,也没有休了妻还能做大理寺卿的。”
黄文珊闻言心里一点都没放心,她娘家毫无助益,夫家若是要拿捏她,易如反掌。
“赵……赵明新,你……你要杀了我?”黄文珊忍不住问。
赵明新慢条斯理,“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可以有一位亡妻,不过,算了,落人口实,往后我的娘子便是天下最贤惠的娘子了,为赵、陆、沉上下六代日夜诵经祈福吧。”
黄文珊一脸不可置信,“你要把我送到家庙?”
赵明新摇头,“家庙天高地远地,府里那么多屋子,一间佛堂总是能腾出来的。”
陆风禾整个人有些茫然,又是佛堂,天道好轮回,难道曾经自己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