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下这种状况,冯通还能怎么办?只好先拖着,寻了贺千里夫妇问明情况再说。
贺宪成冷哼一声,道:“既如此,我便派人去请玄微道长。至于冯公,就先在贺府暂居一晚,等明日玄微道长到了再说吧。若此事属实,别怪我贺家翻脸无情。”
说罢,他便甩了甩衣袖,带着宋氏出了花厅。
冯通被他如此无礼地对待,心中不快,却也自知理亏说不出话来,只好在仆从的带领下,到客房休息。想着,趁机去贺家三房一趟,找他们夫妇问个清楚。
再说贺宪成出了花厅,便见贺令姜带着阿满,站在不远处的廊下,似乎在等他。
看到贺宪成出来,她上前几步唤道:“阿爷。”
“令姜,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未歇息?”贺宪成问。
“听说府里出了事,便来看看。”
贺宪成道:“不用担心,并无什么大事。先前查到,五郎的事似乎与冯府郎君有些关联,今夜便趁机将冯家郎主留了下来,盘问了一番。”
“那可曾问出什么结果?”
贺宪成本不想多说,但想到这个女儿先前的决断,又觉得这孩子长大了,便将过程与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