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继续偏安一隅?”
听到太清观,守道等人都不由浑身一震。
是呀,天下玄门五术八支七十二宫观,皆以太清观为尊。太清宫虽不涉诸观事务,但若是出了此等危及玄门名声的事情,也必然会出手干涉。
届时,云居观上下命运如何,便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
“你们不该怨贺七娘子,贺家能将此事磨平不谈,只做寻常绑匪盗贼处置,我们该感念才是。”玄微看着他们,颇有几分语重心长。
贺令姜衣袖轻拂,旋身坐回位子道:“感念倒不必,诸位莫要追着我寻仇便是好的。”
此言一出,守道几个都不由脸上涨得通红。
他们之间毕竟隔着玄阳一条人命,他便是再恶,那也是对贺家,对这些弟子来说,他毕竟是至亲至尊的师父。
对着这个手刃师父之人,他们着实说不出感念的话,更生不出感念的心思。
贺令姜自也不会奢望他们能这么做。
她盯着众人,开口道:“玄阳与贺家一事,你们那跑了的大师兄,怕就是知情之人。他既跑了,你们毕竟也与玄阳和他朝夕相处,有些事情,我就得问上一问。”
“玄阳背后,并非他一人,所图也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