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年轻。”
如此年轻秀丽,举止之间又尽是温柔,自古男子皆好颜色,想来那孙郡丞必然喜欢。
“是呀,她比我阿娘要小上十五六岁,正是容貌正盛的时候。”孙如锦心下叹息。
她阿爷出身寒门,阿娘与他是少年夫妻,伴着他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阿爷曾言,此生绝不纳妾辜负了阿娘。
后来阿爷科举得中,仕途上虽不算平步青云,但也做到这一郡郡丞的位子上了。
他本就出身临川郡下的浔阳县,如今既在临川任职,便就这么一待近十年。
他与阿娘两个也算是琴瑟和鸣,夫妻和顺。
眼看着日子过得一日比一日好。哪成想,去年春上,阿爷去郡守府中赴了回宴,归来时,身后却跟着一个面容昳丽的娘子。
阿娘的面色当时唰地一下便白了。
自此后,这孙府便多了个赵妾侍。
阿爷待阿娘虽是一如既往地敬重,然而这夫妻之间既然插入了第三人,再浓的情分也会日渐消磨掉。
更何况,阿娘年纪益长容颜渐衰,府中又有这么一个年轻貌美、温柔小意的在旁,阿爷眼中,也便渐渐地看不到阿娘了。
时间久了,这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