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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裴攸问。
贺令姜动了动自己酸痛的双腿:“昏睡过去罢了。”
“看到你了?”
贺令姜眉心微蹙:“应当没有看清,矿道狭长幽暗,他手上虽然提着灯,但我离他有段距离,至多一道模糊的影子,而后又迅速施了昏睡咒在他身上……”
裴攸点点头:“怎么处置?”
贺令姜叹气:“就扶他坐下吧,当他不小心睡着了。”
只愿这般能骗过他,毕竟矿工累极了,在矿道里睡着也是常事。
矿工背上的一筐矿石重量不容小觑,她微俯着身子去帮裴攸扶人。
这矿道本就狭窄,这处又一下子挤了三个人。
先前贺令姜半蹲着,不曾察觉,如今她猛然站起身,就正好立到裴攸胸前。
他不由有几分不自然,轻咳一声。
“怎么了?”贺令姜问,她微微侧首,额上的发正好扫到裴攸颈间。
裴攸强自忍下那股痒意:“无事。”
“现下矿道狭窄,你我站在他身前,不便扶他坐下。你先撑着他,我取下他背上的背篓,再扶他坐下。”
贺令姜点点头,那发丝又在他胸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