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半鬼半神之躯,敢到楮山附近溜达了。
贺令姜点头,面上冷冷淡淡:“嗯。咱们这话也算说完了,若不然就此告别,各奔东西吧。”
说罢,她便转身要往马车上去,脚下倒颇有迫不及待。
“等等!”黄父鬼伸手将她拦下,一张俊俏的面皮笑得很是灿烂,“我也没什么地方去,不如和小娘子一道如何?”
又来了!
贺令姜额角一跳,而后恻恻地冲着他笑笑:“你莫非皮痒了?亦或,又想钻那黑乎乎的锦囊了?”
说着,她慢条斯理地从腰间取下自己随身佩戴的锦囊,挂在指尖晃了晃。
黄父鬼一见那锦囊,便是面上一僵。
贺令姜本以为他会识趣离开,谁料这次他不过瑟缩了一阵,又同她打起了商量:“我平时住着锦囊里,也不是不成……”
“若不然,你每日放我出来几个时辰,透透气可好?”
合着是想,将这锦囊作窝,她还给他觅了个好住处不成?
贺令姜面上一寒:“不成。你若是不走,我可也就不手下留情了。”
她顾忌着这道上不方便动手,但若是他死赖着不走,那她便只好以武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