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他倒不是第一次听说,只是此情此景,倒是让人颇觉意外罢了……
崔述身后的两名护卫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笑意。
郎君风姿绰约,走到何处,都备受小娘子们追捧,古时那掷果盈车用到郎君身上,也毫不夸张。
除了锦帕香囊,那给郎君送各种护身符、姻缘符的小娘子也不计其数。
郎君向来都是浅笑着婉拒罢了。
但是,如柳娘子这般,用“印堂发黑、血光之灾”为由头,来送东西的,倒是年初一吃酒饭,头一遭。
“怎么?你不信?”贺令姜挑眉。
这……叫他怎么说呢……
崔述苦笑不得,却还是摇了摇头:“怎会,柳娘子既如此说,我自然是相信的。”
他嘴上说是相信,但心中到底信了几分,却还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贺令姜面上却无笑意,只是肃容道:“在这等事上,我从不诓人。”
至于旁人信不信,那便由他们自己了。
说罢,她微微提起裙摆,便往马车上去,阿满见状,也连忙撑伞跟上。
崔述一愣。
贺诗人怕他不信,过后又将这东西随手丢了,还是提醒他道:“我家妹子,略微通晓几分玄术。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