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还有些事宜要同贺公说一说。”
话都说到这般地步,贺相山还能怎样,只得应承下来:“既如此,我着人安排世子到客院稍作歇息。等到明日,我再来寻世子说话。”
贺府家人相聚,裴攸自然不会没眼色地前去打扰。
素来跟着长梧道长四处漂泊,自他到东海修养后,便总是独来独往的阿姮,如今有了一个新的家,也有了能给她温暖关怀的家人呢。
只希望,在以后,阿姮的家人中也会有他。
裴攸微微垂首向着贺相山施了一礼:“劳烦贺公了。”
贺府里面如今正是欢声笑语的时候,一家人围着贺令姜这次游历的所见所闻,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令姜,南诏那处当真有能控制人心的蛊虫?”
“南方瘴气是不是真能杀死人?”
“还有还有,姚州那一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详细讲讲。”
他们所知道的,到底也都是贺诗人后来写了书信告知,还有旁人传回的,转了几道的事情,哪里有亲历之人来讲,叫人惊心动魄?
贺令姜同贺诗人捡着可说的地方,同他们讲了一些,也是听得厅中众人不禁心惊肉跳。
见贺云嘉还要张口再问,宋氏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