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过几步路,以后咱就成了长远的街坊啦。”
照这样说起来,厉凤竹重新出山的机会应该就在眼前了,她忙欣然问道:“还有别的什么消息没有?”
“还有就是……”工友顿了一顿才答,“听说你们主编耍了一个滑头,把全社人从日租界带了出来,不过日后的麻烦恐怕是……”
厉凤竹摆了手,满不在乎地说:“这话我倒觉得不新鲜呢,搬不搬家跟麻不麻烦是不相干的。”
“也是也是,你们呀个顶个都是虎胆英雄呢。”工友说着,便对了她竖起一根大拇指,“最迟到后天,你们报社呀就能再次开张了。”
一说之下,厉凤竹仿佛是解了禁,连忙问这下子总可以借电话用了吧。
工友遂答应说:“不让用为的不过是个谨慎,而今啊,贵社全员脱险,您是记者自然还是照旧地各处活动才对。”
对上海一方面的家事,厉凤竹虽是被迫丢开的,但抛了负担有抛了负担的好。这时候猛然能管了,厉凤竹的手脚却开始不听使唤了。医院里一礼拜的观察下来,小如甫的情况好是不好呢,痊愈了吗,起航的时间准确吗,有没有横生枝节呢?
这样层层地想去,电话一通,首先叫石初听见的却是一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