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个心思,更没有那个能力去甄别任何情况了。
因此,就面色为难地支吾起来:“这可怎么好呢……”儿子遭绑架一事,自然没法照实去说。但对着一个好人凭空地撒谎,却也叫厉凤竹为难。她左顾右盼了一阵,盯着墙上张贴的一个醒目标题看了看,便有了主意了,“我刚接着一个电话,说是……说是家里的孩子今年毕业了,正预备找工作呢,然后就……”承受着极大压力,又一夜没睡的她,才说不到几句话就气喘起来。索性地抬了手,往墙上一指。
徐新启走近了看时,写的是“揭露无良荐头公司”。因就点头道:“唔——这种情形最近常常听说呀!荐头公司宣称手里握有关系人脉,只要交够学费、介绍费就可以安排银行、学校、报社、贸易公司的高薪职位。前两年还只是用这个法子骗钱,这几个月倒好,总听见说学费一交,就要去封闭培训,然后人再也回不来啦!”
厉凤竹趁他留心在别处,拍着胸脯顺了顺气,方才道:“没错。这实际是贩卖人口,我觉得有必要调查一下。”
徐新启没有起疑,答应着:“那行,工商学院的演讲,我找别人去。对了,你要注意安全!真正的人牙子可比电影里狠多了,他们自然是更喜欢大钱的,但小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