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去姜老爷房间扫洒,听到姜夫人和姜老爷说话。姜夫人说:‘便是亲生弟兄,也无有不散的筵席,何况结义兄弟?不如做些生意,以防后事。’”
乔坤听到此处,心道,姜师叔的夫人所言也不无道理。
哪有人厚脸皮一直蹭结义兄弟家饭的?
就是亲兄弟也不行啊。
纵是宋员外并不在意,别人也有些闲言碎语。
酒店里那伙计不就是因此而很是不爽吗?
那仆人又道:“姜夫人又问姜老爷会做甚么营生。姜老爷说:‘我三十二岁前舞刀弄棍,三十二岁后就出门学道,甚么营生也不会,只会编笊篱。’
然后姜老爷便在后园砍竹子,劈成篾,编成笊篱,已经往朝歌卖了几日,只是还未曾开张过。”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门口,乔坤谢过那仆从便离开宋家庄。
他隐约记得姜子牙卖笊篱这一段,但亲眼见得姜子牙编笊篱,充满热情与专注,还以为这是姜子牙的兴趣爱好呢。
现在想来,那热情与专注,是姜子牙本身的特性。
知道姜子牙还在卖笊篱,乔坤便放下心来,只盘算着如何在朝歌与姜子牙照面。
骑驴找马,也得先把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