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饿肚子,我琢磨着,饿着点没事,饿不死就行。等到了洮州,我们家也没银钱置办家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众人纷纷点头。
想要留着银钱到洮州的,想要买吃食的,都有自己的利处,所以也别盯着别人的驴车。
“再有,”杨老太接着道,“上次我家孩子们带路,就有不少人说三道四,这次大家凑钱买畜生,也都得心甘情愿,路上畜生万一生病死了,损失了银钱,不要让我们家来赔,家里人顺顺利利走到洮州,没有任何损失,我们也不需要大家感谢。”
田氏立即道:“畜生死了又不怪您,谁有闲言碎语,我们一人一口吐沫埋汰死他。”
旁边的曹老太道:“我大儿在庄子上给人养过牲口,买了驴车,让他多上心,不过真的遇到灾祸,牲口死也是一夜之间的事,谁都得认。”
“对,别说牲口,这一路死了多少人呢!”
话说开了,大家心里更有了底。
田氏看向杨老太道:“我家能凑八贯钱,能坐上驴车不?”
“还有我家,”曹老太道,“也能凑八贯。”
牛家媳妇道:“我家也能。”
众人正说着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吴铁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