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然后深吸一口气,忧心忡忡地抬头跟沈复讨示下:
“王爷,此事非同小可,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嬷嬷莫急,过了今晚,此事,兴许便有答案了!”沈复并没正面回答,只意味深长地给了这么句话。
“哎,嬷嬷听您的!”沈嬷嬷见他依旧如往常般淡定,心里便也渐渐平静下来了,横竖跟自家王府没什么关系,而且表小姐也算是安然无恙。
刚才借着给表小姐擦洗,自己悄悄地注意了下,表小姐虽然脚底略有些小伤,但身上其余部分除了沾了点水草,依旧如白玉无瑕,倒是春雨在给她拆解发髻时,表小姐忽然发出了几声呻吟,像是头上受了伤。
后来两人小心查看了下,就着烛火,春雨觉得表小姐左侧头部应该是受到过重击,看着没有伤口,其实已经肿了。
这一点,沈嬷嬷也毫不隐瞒地跟沈复说了:“…奴婢仔细查看了,表小姐身上无任何不妥之处,只是头部似乎被击打过,都碰不得,王爷,奴婢觉着,如果事情真是在游船上发生的,那极有可能是被那船工用船桨给击打的,之后便落了水,唉,真是下得了手啊!也不知那背后之人为何这等狠心!”
“先不说黄嬷嬷,晨露和暮烟花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