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湖里成功逃出来外加再游了一长段河道,就算是个会水的男人,在头上被击的情况下,也属着实不易了,更何况还是个娇滴滴的姑娘家。
呃,不过,照那姑娘的话说,她在她那个世界,竟然保持着什么七天游大概一个时辰泳的锻炼习惯…还说什么很多人会跟她一样,那…难道都是在河道里游?
且不说河道会很拥挤,姑娘家…光天化日的,就那么七天一次下水去游?就算只有头露在水面,那也…不成体统吧?
但人家竟然毫不在意,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跟自己全都讲了,应该,还是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情况吧?
要么,哪天找机会问问?顺便也可以探探虚实…
沈复一边想,一边不禁看了几眼正幸福地裹着棉被跟个乖宝宝似的接受沈嬷嬷投喂松子粥的周衡,于是在春桃的眼里,便成了事后跟春雨八卦的那番情形。
却说之后喝了粥,周衡在书房内满足地歇下倒头就睡、一夜安眠,沈复则回了内院正房。
只是今儿这件事,连带刚才周衡所说的话,再联想到之前的一些事情…翻来覆去半天,躺在床上的沈复发现自己实在睡不着,到后来,索性放弃,开始双手枕头望着黑漆漆的账顶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