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心来。
果然,晨风刚开始喊疼没多久,沈复淡淡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罢了,贺叔,晨风的性子你我都知道,你也别再—”
话还没说完,晨风的声音已经戛然而止了,而贺叔的声音便紧接着响了起来:“还不赶紧跟王爷道谢?等回去再收拾你!”
这一幕让暮云再次看得眼一闭:唉,师父,都多少年了,您怎么还是这一套?
不过算了,反正师父也好,徒弟也好,王爷也好,大家其实都已经习惯了这一套,习惯了就好,暮云只盼着等下赶紧说正事。
但今儿也不知怎么了,王爷不但没生气,等师父说完了话,竟然还难得地又问了晨风一句:“你说在大相国寺给菩萨添了香油钱…那,菩萨跟前求的签自然是好的喽?”
“那当然!”说起那支签,晨风便来了劲,当然,说完这三个字还是先警惕地看了眼站旁边的师父,还好,师父并没有要继续揪自己耳朵的意思,便对着一(竖)脸(起)淡(耳)然(朵)的沈复兴致勃勃地说了起来:
“王爷,属下求的那支签挺好的,大相国寺的师傅见我给菩萨添香油,便主动上来说要给我解签,师傅当时讲的话我有些忘了,反正大概意思是说这签虽是中平,但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