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又好看又好闻,然后粉色的芍药花配上粉色的丝带,栀子花的话则是绿色的丝带,哎呀,想想就觉得好美!”
沈复没接话,不过也情不自禁地跟着想象了下,特别是一捧散发着清香的栀子花,配上一双纤纤玉手,哪怕是一袭白衣…沈复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不知怎的,白衣总让人联想到亵衣。
打住,可不能再想下去了!
后面的周衡犹自未觉,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她自己臆想已久的婚礼:“唉,我跟你说,我外婆连给我未来夫君的红包都准备好了,结婚时长辈不是要给新婚夫妇红包么,我外婆就整天盼着哪天我结了婚给她磕了头,她可以在婚礼上一手一个红包递给我们!”
说到这里,情绪不禁低落了下来,先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又低头转了转手里的杜鹃花,再抬头看了看这会儿已经阴了下来的天,一半对着沈复,一半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
“其实,我为什么着急要找个人赶紧结婚呢?我也不是不知道不能这么心急,可是之前我外婆头上长了包,一开始是一个,后来又多了好几个,外婆嚷着头疼,我给她拍了照,去医院,嗯,就是大夫那里问了问,大夫说是皮肤癌,就是一种治不好的皮肤上的病…”
说到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