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让人听到自己叫周衡,别没得惹人怀疑,周衡正待点头同意,却听到沈复转眼又说了句:“那要不还是按以前的称呼,喊你‘阿衡’吧。”
如此,以后就人前人后都可以喊她“阿衡”了。
周衡不以为意,点点头应了:“好啊!”
云淡淡,风微微,一丛一丛的杜鹃花在周围热烈地开着,更有个娇俏的阿衡在自己身边举着一束什么新娘子的花…沈复只觉春风和暖,心情说不出的舒畅。
“什么东西?”正舒畅着,忽然听到后面的周衡喊了一声。
沈复停住回头:“怎么了?又有苍耳挂住了?”一边低头看向了她的裙角。
“哦那个没有,”周衡示意他,一边轻轻走过来,一直走到他跟前并示意继续走:“不是,是我刚才走过来的那个地方,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我怕有蛇,咱们赶紧走吧!”
“哦?”沈复一听赶紧就着手边的一棵松树折了一枝,一边问她:“你可有踩到什么?如今倒确实是蛇虫的产卵期,身上有无痛处?”
见周衡虽然神色紧张,却也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便拿着那松枝条往周围的树丛里打了几下:“没事,蛇虫也是怕人的,你跟着我近些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