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实的把柄呢。
反正郡主并不知道表小姐是个难生养的身子,年轻人浓情蜜意的,有孩子也是正常。
沈嬷嬷笃定,自己这般忠言,虽说确实有些逆耳,但也确实是真心为两家和两人的名声计,所以郡主不但懊恼不得,兴许还会借此感谢自己提醒呢。
果然,听她这么一说,沈怡侧头似是认真地想了想,最终却还是拉着她的手拍了拍,然后叹息了一句:
“嬷嬷你提醒的是。只是衡表妹之前不是落过水生了场病么,要是再让她因此而喝汤药,也不知会不会对身子有损,罢了,这事等过几日我再找时机跟王爷提一提吧,看他自己是什么个态度,这种事,真要做,周家那边搞不好也得说一声,一个不慎别让他们给想岔了。说到底,上次衡表妹落水便是因为阿复,到底是咱们欠着周家的。”
行吧,既然话都说到这种地步,再说下去自己这做奴才的可就要被人说是居心不良了,没想到说的两件事情居然都没达到预期效果,沈嬷嬷有些悻悻然,不过她也不是个认死理的,自认尽到责任就行,郡主和王爷姐弟俩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两人小事上兴许宽容,大事上可不糊涂,沈怡这番话,说到底还是从靖王府的大局出发。
便也不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