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当然,也没想沉住气。之前皇后娘娘不是说我性子急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让她见识下我的急脾气呗!”
“反正看情形,虽说她是中宫皇后,但此事定然是她来有求于咱们,而不是咱们有求于她,怕啥,光脚不怕穿鞋,她要再云里雾里地兜圈子,咱就告辞走人也没啥损失,呵呵。”
这话说得沈怡笑着朝他竖了个大拇指,贺叔则回了个扬手表示惭愧的动作,两人这番小动作看得周衡也笑起来,凑趣地说道:
“就是,贺叔都不急,我们更不急!”
这话说得贺叔又是哈哈一笑:
“不管你们是真的不急还是假的急,反正后面的事没那么复杂,确实需要长话短说了。”
“当时我做出了一番有些急切的样子,对着皇后娘娘说了些宽慰的话,说再怎么说,皇上这些年对她,起码像我们这样的宫外的人看着,还是挺照顾的,又说太后总是长辈,忍让一下也是应该的,免得被人诟病。”
“至于宫内其余的人,项贵妃啊叶淑妃啊,不拘是哪个有皇子的,身份上总越不过她去,退一万步说,他日无论是哪位皇子承继大位,皇后娘娘不也是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妥妥的慈宁宫太后么?”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