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了后笑眯眯地表示,自己得回去换身衣裳:
“刚才回来后急着想跟你们说话,匆匆擦了把脸就过来了,刚好,回去也可以顺便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忘了跟你们说。”
于是两人一道出了门,屋里便只剩下了沈复和周衡。
周衡记着刚才的话,便干脆回内室把那幅《柳湖胜景图》给拿了出来,摊在桌上打算跟沈复一道再研究。
沈复则记着刚才说的自己曾派人去查柳湖沿岸之事,并没去看桌上的图,只诚恳跟她解释:
“阿衡,当日你跟我说了柳湖沿岸情况,事后我派人去查了,一来是想趁热打铁赶紧把那日相关官吏当值的情况给查清,以便知道对方的具体人手布置,二来,我也不瞒你,一开始是对你所说之事将信将疑,毕竟你一个姑娘家,被人打晕了还能侥幸生还,可说是万中都无一,此事太过匪夷所思。”
“再后来,”周衡看着他柔声接了话:
“虽然我跟你说了实情,但此事依旧太过匪夷所思,是以你也还是将信将疑,试图想要找个当时的人证,最好是亲眼看到我在水里游泳,对不对?”
见沈复神色忐忑地点点头,周衡不禁笑了,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