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复哪里会不知道周衡的意思,何况那姜家的事如今也确实是必须拿出来说一说的,见她还煞有介事地看了自己一眼,生怕自己不明白,心中暗笑之余,面上便依旧不露声色地认真跟她解释道:
“其实在武帝之前,皇后父亲一般是被封为承恩公,并不会担任实职,武帝之后,倒是唯才是用,不拘出身,虚职变少,到了先帝时,因着如今的这位太后是继后,她那位父亲,更是若无其事般依旧当着他那中南道总督,当时朝中虽有几个不满的声音,也都被先帝搬出武帝先例、又说总督连年治理中南道有功,给压下去了。”
贺叔听了点点头,跟着继续解释道:
“姜家是文臣,门生们也多是在翰林院之类的地方任职,这种事情上本就除了劝谏不能做别的,眼看皇帝居然不介意他这老泰山继续当着中南道的土皇帝,作为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皇帝老泰山的姜太傅,自然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呵呵。”
“一开始倒也没什么动作,待到后来今上继位,便终于按捺不住,许是为了女儿未雨绸缪吧,就以退为进,跟皇帝提出要辞官,话里话外的,言辞恳切,全是说自己作为皇后父亲,理应避嫌让贤之类。”
“那时候,也不知皇后娘娘是否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