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又让周衡过去挨着她坐,一边拿了扇子时不时地给儿子扇扇风,一边开始低声说起前两日进宫见太后的情形:
“人是见着了,哎哟喂,养得唇红齿白的,还别说,这位太后娘娘长得确实不错,快四十的人了,端的是风韵犹存,这么一养,更是胜过从前,哼,也难怪…”
“不过阿衡啊,这妇人跟妇人,年岁咱且先不论,容貌虽说是爹娘给的,但这后天的境遇,实则还是对仪容有所影响的,别的不说,她就算贵为太后,终究也是个守寡的妇人,先头打的名义,不就是身体有恙么?都要她女儿侍疾了,怎么说也有些严重吧?结果短时间内就恢复得这么好了?”
“我虽不是完全肯定,但见了她这副样子,也是极有把握,只因我那后院,也有人曾经小产过,月子里养得好,便是这般气色极好的模样,所以啊,咱们这太后娘娘,呵呵,应是八九不离十了!”
“后来我就献上了薄荷糕,说是清热解暑,自家动手做的,太后娘娘却一口也没有吃,慈宁宫里的嬷嬷还替她遮羞,说什么薄荷辛凉,不过么,嘿嘿,长姐我呀,早就防着她们这一手!”
“之前那次进宫,我不是没见着她老人家嘛,当时出来接待的慈宁宫嬷嬷的说辞,便是暑天炎热,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