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拼着最后一口气答应说,四皇子肩负重任,不比别的孩子,但凡调皮犯错,你尽可代行母责,严行管教,说也说得,骂也骂得。”
“那你呢?”周衡放一半心,转念又问一句,神情看着还挺严肃。
沈复心下一暖,阿衡她总是想着自己,便又柔声回答道:
“娘娘说,你是代行母责,我本就是他叔辈,别说责骂了,打也打得。不过你放心,四皇子素来乖巧懂事,不会给你添太大麻烦的。”
前半句让周衡放下心来,后半句则是听出了些别的意思:沈复这是顾着皇家人的面子、当然也顾着跟前六个围观者吧?便朝他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说了句:
“四皇子自然不用我操心,我只是觉着,你干嘛不早点跟我说!”
沈复看她样子,知道她已经接受了此事,便也顺势解释道:
“兹事体大,我是想着回头找个时间再好好跟你说一说,最好是徐大人也在的时候,当时翠微宫里只有他在场。”
旁边跪着的宫女倒是也在场,只是她本就是自己府里的人,沈复看了下她,顺带着又看了下旁边的五个虎贲卫,没再多做解释。
周衡听他这般说辞,也确实是合情合理,又见他一直跪着,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