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抛诸了脑后,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但过了两天却渐渐意识到,春莺似乎把这事给记在了心里,连带对自己的伺候都加了倍,居然连凉水都不让碰,喝的水也给改成了开水放温热后的,把个周衡给弄得哭笑不得:
“哎呀,我祖母的话你听过就算,该来的总会来,不用这么小心,没事啦!”
春莺却不为所动,一脸严肃地表示,女人家的月事不可大意,还是要小心应对为好。
行吧,反正应该就是这几天了,周衡觉得仔细些也好,便笑着随她去了。
然后,说来也巧,就在第五天早上,早上起床的刹那,周衡觉得底下一热,事后一看,得,大姨妈总算又来了。
只是不曾想,春莺在得知后还有些难以相信地问了句:
“姑娘,您确定是小日子来了吗?您…的肚子,可有什么不适?”
把个周衡给说笑了:
“我说春莺啊,我又不是第一次来,难不成这都分不清?”
又见她似乎很紧张,便又安抚她:
“没事啦,来了就好,那些个症状回头就没了,放心,目前我的肚子没有任何不适。”
眼看春莺应了声,转头时却见她脸上似乎还挺失落,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