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爷估计是个生得俊的,要不然三公主一个姑娘家能抹下脸来主动求婚?不过也是奇了怪了,按说王爷和公主不是同宗族的么?还是说,已经出了五服了?…”
这下,侍卫老大觉得自己不能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伤耳朵,便果断地翻身上马走了。
等回到汤泉镇,又特意找了家没什么生意的茶楼坐了坐,可惜店小二对这等大事却一脸茫然,看来消息还没传过来,只得打马回了宅子。
想了想,侍卫老大觉得,这种未经证实的小道消息,还是先不要跟周小姐说了,怕她受不了,没看之前三公主要招靖王爷为驸马那事就已经把她给气得不轻了,眼下万一真的是王爷从京城跑了,虽说逃婚一事对周小姐算是利好消息,但,往另一方面说,不也意味着王爷抛下了她和四皇子、管自己跑路了么?
这么想着,虽说周小姐向来笑盈盈的很是乐观,但侍卫老大还是脑补出了一副孤儿寡母相拥而泣的场景。
于是进了门后,面对周衡的询问,侍卫老大也只是含糊了几句,随后便找了个机会示意春莺跟他到一边有话说。
待到言简意赅地说完了路上听来的事,还不忘有些疑惑地问脸红红的春莺:
“这天确实也是奇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