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抱着小家伙转头问他:
“对了,被阿瞒打岔了,你刚才想问我什么来着?”
“哦没什么事,”纪凤荣眼神躲闪,低头打算下床:“我该去找卞师父了。”
这几天都是如此,午后纪凤荣便跟着侍卫大哥习武。
而一如既往的,周衡怀里的小家伙一听,便也挣扎着要下地,嘴里还着急地叫着:
“阿荣哥哥等等我!”
“好啦,阿荣哥哥会等你的!”周衡对此也很乐见其成,毕竟,有了个大的孩子做榜样,小家伙哪怕只是屁股后面跟跟,也让自己轻松了很多,起码不会整天赖在自己身边了。
而且这么一来,虽然没法跟纪凤荣那般像模像样地练习功夫,但伸伸胳膊动动腿的,一个下午下来,小家伙晚饭胃口大开不说,晚上也睡得香。
就是有时候会尿床有点不美,好在并非晚晚都是如此。
想到这,周衡对于前往西北的心不免也迫切了几分,如今只有春莺帮着自己,而且白天还好,但晚上睡觉阿瞒就会黏着自己。
这些日子下来,带个三岁孩子还是觉得挺累的,白天一日三餐要给他做不说,早上要带着他读会儿书,晚上睡觉还要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