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侍卫的低语声,外头小家伙银铃般的笑声格外清脆悦耳,简直是一串串地飘进屋里来,可想而知一人一狗玩得有多开心。
“那倒是,”周衡侧耳听得不禁笑起来:“阿瞒跟着我一路过来,他是个省心的孩子,如今又唤我一声娘,当初他母妃以死相托,我总得替阿复把他给照顾好了。”
“所以我才说,你这才是最难、最厉害的,”贺叔干脆配合着自家夫人来了个总结,言辞颇有些大胆,周衡脑海里甚至还飘过了“僭越”这个她穿越过来后才熟悉的词:
“要是没有了你,往小里说,阿瞒终归成了那两个女人争权夺利的牺牲品,他一个孤苦无依的三岁小儿,出身尊贵又如何?依旧身如柳絮飘萍!”
“往大里说,底下的朝臣们,出了中秋宫宴那等闻所未闻之事,心有所忠又如何?那两女人又没说要改朝换代,左右都是他陈家江山,既然颜色不改,太液池水深莫测,也就捏着鼻子认了,力所不逮,且师出无名。”
“所以啊,阿衡,咱们说句不见外的话,四皇子也好,太子也罢,你当得起他一声喊,要是没有你,别说靖王府的庶长子了,他这会儿…估计还不如外头那些个整日泡在桃花江里戏耍的村童呢。”
“顶多是个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