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的小妾也给他生了儿子,那小妾貌似还深得侯府老太太的欢心,回头威远侯如愿得了大好前程,再把母子俩一起扶扶正,母慈子孝的,便又是快乐的一家。
想到这儿,刚好彭婶随后又跟着叹息了句:
“哪个做娘的会如此耽误两个儿子的大好前程?逼到这个地步,估计也是那当爹的实在是...唉,话本子上这种故事可太多喽,看来是古来皆如此啊!”
做娘的一片慈母心,但做爹的就不一定了啊,尤其当爹的还不止两个儿子时。
周衡虽觉得彭婶这话似乎有失偏颇,但看着前头小少年单薄的身影,也是不禁由衷地跟着叹息了声:
“是啊,除非万不得已,否则谁愿意白白便宜了别人!”
彭婶见她神情失落,心知她在替沈怡母子俩觉得不值,便柔声安慰道:
“你是说那侯府的妾室庶子会因此得了便宜?我倒觉得也不一定。你想啊,威远侯如果当真为了一己之私舍了发妻和嫡子,定是无情无义之人。这样的人,既然是奔着更好的前程去的,又如何会看得上不能给他带来助力的妾室呢?再说了,他要真是投了三公主那边,那边说不定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也是,如果真的就此被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