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想要出一份力,为了阿复他们,也为了我自己,更为了咱俩孩子的将来!”
彭婶在听到他那声“阿姐”的称呼后便不再踢腾了,等到听他说完这番话,更是半响做不得声,只扭头不去看这令自己牵挂半生的人,生怕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猛然涌出的泪。
贺叔见她如此,哪里还看不明白,下床去替她拿了条帕子过来,塞到她手里,又轻声细语地宽慰她:
“阿姐,上天垂怜,终究让我找到了你,说起来,当初这事阴差阳错的,还是托阿衡的福呢,你说是不是?阿复那边的事就更不用说了,要不是阿衡从柳湖死里逃生跑到靖王府,后面的情况简直不堪设想!要真是那样,别说阿复了,我如今,反正孤家寡人一个,多半也是…与他一起、拼死挣个鱼死网破罢了!”
“所以如今咱们有这般的福气,总得帮帮阿复他们。京城那边的情形,不瞒你说,确实不容乐观!你不知道,以前史书上记载着是有人‘挟天子以令诸侯’,眼下三公主是有样学样,且第一步便是想要借着阿怡家的那孩子来逼阿复就范,你说,这等折辱,谁咽得下!”
“那…就没有法子了么?”彭婶转过身来,湿润的眼睛看向他。
贺叔叹一口气,脱了鞋也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