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没注意!”
又亲一下阿瞒的小脸蛋:
“至于你,虽然你拿脏兮兮的小手擦在娘的衣服上,不过看在你刚丢了一颗蛋的份上,娘也不怪你,但你可不许再哭了,再哭娘就真的要死了,知不知道?”
“姑娘,您别老说…那个字…”春莺听不下去,她家姑娘也太豁达了,多忌讳啊。
“是啊,阿瞒是童言无忌,你自己可别挂在嘴上。”旁边的彭婶也赶紧帮腔。
“没事,我才不怕,”周衡这会儿觉得又想开了,仰头看下被风吹拂的窗帘,有凉风时有时无地吹进来,很是舒服:
“那贱人都还活得好好得呢,放心,我肯定要比她活得久!”
“倒是你,阿瞒,”手一指还在自己怀里低声呜咽念叨着那颗破碎的鸭蛋的小家伙:
“不就是一颗鸭蛋么,回头娘再给你买一颗,不,买十颗!小心点拿就不会摔破了,蛋要摔破了可就—”
“嗯,也没关系!”
不就是一颗蛋么。
想到这,周衡只觉刚才的自己有点无病呻吟的矫情,NND,不就是摔了颗捡来的野鸭蛋么,不就是崴了下脚么,不就是擦破了层皮么,不就是该死的三公主要跟自己抢沈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