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荀绲亦感慨道:“大鸿胪之子是用一种方式救人,令郎则在用另一种方式救人,这次的宋皇后案还不知道要牵扯多少无辜?”
讲到这儿,荀绲回望儿子荀彧,眼神中多出了几分赞许。
司马儁则是再度感慨:“老朽总算知道,为何吾儿建公坚持不见这个曹孟德了!”
…
…
曹操仍在敲鼓,一抹麝香的味道悠然而出,原来是荀彧走出衙署。
他没有去夺曹操的鼓槌,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曹操擂鼓。
过得片刻,方才张口道。
“再这么敲,大鸿胪就要被你害死了!”
听到这么一句,曹操大惊失色,连忙转身…一把扯住荀彧的袖子。
他以为荀彧是衙署中的文吏。“学生求见洛阳令,若父亲真的有罪,学生愿替父亲受罚!求洛阳令饶过父亲。”
荀彧费了许多力气才甩开了曹操,他凝眉道:“你爹的脑袋能杀一儆百,你的脑袋能干嘛?”
言及此处…
荀彧蹲下身子,一边试着扶起曹操,一边压低声音提醒道:“前些时日,你退了宋家的礼箱?是从哪得到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