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末,那边关的军费也尚未凑出!
这…
这…
曹操说的没错呀!
今时今日的‘曹节’不恰如昔时昔日的‘五侯’么?
好一个帝王心术!
好一个,何时用“奸佞”?何时除“奸佞”?
此刻的曹节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哪怕面颊上依旧做出强制镇定的表情,可内心中早已是波涛汹涌,后背冷汗直流。
他的眼眸凝起,目光如炬,冷冷的觑了曹操一眼。
“曹阿瞒,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
似乎是觉得这一问不够具体。
曹节再度补充道:“曹阿瞒,今日你委实让咱家刮目相看,可咱家清楚,凭你那愣头青的性子,怎么可能把事情想的如此通透!”
“这番见解,断然不是出自于你,谁教你的?桥玄?蔡邕!”
“不!”曹操如实回道:“不是桥子与蔡子!”
“那是…”
“现如今,曹大长秋该考虑的不应是这桩事儿吧!”曹操朗声道:“我只能这样告诉大长秋,四年前,我有了一位义结金兰的兄弟,他在我‘不敢想’的时候教会我‘如何去想’!而两日前,我又结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