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选择…选择…”
一句话没有说完,可意思已经跃然纸上,曹破石的脸色更难看了。
“哈哈哈…”
哪曾想,曹节却是大笑了起来…
曹破石不解,连忙问道:“兄长何故发笑?”
“我笑你们忽然都担心起咱家的安危来了!”
“兄长难道不怕?”
“我从小就拜在师傅曹腾手下,两朝天子,历经风浪波折无数,我对当今陛下的了解非旁人所能及,区区一桩‘宋皇后’案,还威胁不到咱家!”
曹节缓缓起身,负手而立…“放宽心,咱家素来不会坐以待毙!”
“可…兄长,若是依着那曹操所说,这一次…兄长的对手是…是当今天子啊!”方才兄长与曹操的话,曹破石听得真切,越是真切,心情越是紧张。“古往今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咱们的那些家产得来的本就不正!”
呵呵…
听到这儿,曹节笑了,他行至大堂内屋舍一角处的古琴前,手指拨动琴弦,冷笑道。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咱家铁了心,一定要渡过这一趟‘公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