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蕙急问道…
荀彧眼眸眯起,“看来,姑娘便是孟德时时提起的那位果敢的夫人了,孟德是担心夫人做出傻事儿,故而特地让我在这儿等候,果不其然!”
丁蕙恨道:“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元让被押入刑场?午时问斩么?他…他是被牵扯进来的!”
“夫人就不想知道你夫君在哪么?”荀彧反问。
啊…
丁蕙震惊的停手。“阿瞒?阿瞒在哪?”
“你们跟我来!”荀彧招了招手,可眼眸却转向那十车金银。“这些还是先送回去,会坏了孟德的计划!”
“计划?”越听…丁蕙越是觉得云里雾里。
呼…
荀彧点了点头,轻轻的呼出一口浊气。“毕竟,孟德在他那位‘羽弟’的提点下,又一次敲响了登闻鼓!事态会有转机!”
登闻鼓!
霍…
此言一处,丁蕙、刘春、丁香、夏侯渊均是一怔。
方才…
那铿锵的“登闻鼓声”,又是阿瞒敲响的么?
…
…
刑场上已经搭起一座木台,中间放着一块儿血迹斑斑的木桩。